話音未落,耳邊響起一聲清脆,左頰上漫開火辣辣的疼。
他愣了一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有些惱怒地盯著:“薛稚,你找死?”
眼中毫無畏懼,漠然睨著他,隨后,一語不發地別過了臉去。
木屋中的燭火燃了一夜,直至天將曉時才被吹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