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憑什麼,他為這噩夢日夜折磨,直至如今也看不得流淌的。而卻能置事外,一一毫的愧疚也不曾有……
曾以為的救贖和,到頭來卻是大兇來臨的預兆。他曾所期盼的一家團圓平安和,也因徹底變為齏。
從前是這樣,現在又是這樣。
那天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