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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數千里之外的然。
塞外的春天總是來的晚的,當建康的公卿們已經在為炎熱的夏季發愁,察布爾罕的郊外卻是春正好。無邊無際的原野上碧草如波濤連綿無盡,視野的盡則是金山溫純白的脊線。微風拂過,片片草葉直撲角。
純白的氈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