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自己, 沒有人知道他這幾天有多麼難捱。他看不見, 只能通過嗅覺和聽覺來知。然而人一看不見就易胡思想, 一旦知不到存在,他便會無比慌,害怕會一走了之,害怕下次見到的,就又會是城樓下那淋淋的尸,他怎麼喚也喚不醒。
他開始怨恨起那無辜的嬰孩,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