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長嘆數聲,已然冷靜下來: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可是已經晚了,我同不同意又有什麼用呢,他們既要作,是一定會以我名義下達這封詔書的,我有沒有同意都不重要。”
何令菀放聲音:“但至保全了姑母自己與廬江何氏。”
“無論如何,我廬江何氏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