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不可理喻。
薛稚通紅著眼看著他發怒的臉,心中憤恨全無,唯有失。不愿在這個話題上與他糾纏下去,疲憊嘆息道:
“是啊,我是不懂朝廷大事,你找個懂這些的人、愿意被你害死故好友的人做皇后吧。”
說著,便要下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