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嘶力竭地哭喊著,面上神猶似扭曲,極盡痛苦,桓羨原本忍的怒氣也隨這一句霍然拔高,忍不住怒喝道:“是你自己答應過的,你忘了嗎?你從小就說過的,長大后要嫁給哥哥,又為什麼移別,為什麼不作數了?”
“何況在秦州的時候你也答應過,你所要求的我都一一做到,為什麼,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