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還有浴巾的……再說,我們已經畫了三個小時了,幹脆今天先到此為止,你把服穿上吧。”
池嫣說起這些時,刻意避開了他炙熱的目。
“池嫣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這段日子,不是想勾我嗎?”
可他覺得,每次都是擒故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