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收斂心思,把放在屜裏的那個檀木錦盒拿到手裏:“那我過來找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西宴掛了電話後,包廂裏的人,紛紛將視線落了過來。
這位爺今晚坐在這裏後,心好像一直都很沉悶,這個電話,來的真是時候。
然而池嫣趕到那見到他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