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一開始對這件事的抗拒,池嫣已經在心裏慢慢接。
覺得哪怕今晚真的將自己給他,那也算不上荒唐,算不上意外,隻是水到渠罷了。
然而,盡管如此,還是有些害怕。
那樣的害怕,不是來源於對他的恐懼,而是一種對未知的茫然。
活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