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立馬將房門打開。
“阿宴哥哥,這麽晚了,你怎麽還過來了?”
池嫣看著他站在門外,還敲門,有些納悶:“上次我不是告訴過你碼了,我……”
池嫣話還沒說完,驟然之間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的心好與心不好,於來說,是一件很容易判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