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回到包廂的時候,整個人都還是渾渾噩噩的。
盡管在進包廂之前,已經洗過兩次臉了,也自以為把眼淚收的很幹淨,可是在抬眸撞上裴西宴的目時,所偽裝的一切,好像變得無遁形。
裴西宴一不地盯著。
池嫣卻垂下了視線。
“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