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宴垂放在側的手,細微的了下。
汽油的味道彌漫在鼻尖,黑暗中,有無數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著他們的腦袋。
危機四伏。
當裴西宴踏進這的時候,他便落到了一個沒有退路的絕境中。
可他的姿態並不卑微,他抬起手,緩緩地指向池嫣的位置:“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