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眸中的失落,掩蓋不住。
裴西宴這時候自然瞧出了的緒,他亦是無奈,隻輕笑一聲,安道:“等你子好了,我再跟你回去見他們吧,你現在這個樣子,我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站在他們的麵前。”
池嫣仔細地琢磨著他話裏的意思。
明白他仍是對‘流產’一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