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宴繼續往前走,直到在距離隻有一個階梯的時候停下。
哪怕站在的下方,他仍然比高出許多。
他抬起手,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,“都快淩晨兩點了,你還站在這做什麽?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聽到了什麽?”
“都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