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裴西宴腦子裏像是有千軍萬馬在橫衝直撞。
他忍不住抬起手,重重地摁了下太。
“沒做……流產手?”
他分明已經清楚地聽到了護士的話,可卻還是一字一句地問著池嫣。
池嫣聲音輕的像蚊子,“護士小姐不是告訴你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