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電話隻響兩聲,就被他接了。
“你怎麽樣?”
“你哥沒為難你吧?”
“……”
兩人幾乎是一同出聲。
沉默了片刻,池嫣搖搖頭,說道:“沒有,我哥他不是不講道理,無理取鬧的人……”
不過一想起今天裴西宴被池淮州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