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池哥太衝了,但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,池哥得自己去爭取才行,千萬別……自暴自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,我會好好勸他的。”
掛了電話,池嫣有一瞬的無措,卻還是再次返回折上樓,敲響了池淮州的房門。
隔了好一陣,池嫣才聽到屋傳來一陣向門口靠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