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此時跟丟了魂似的。
眸有些呆滯的著頭頂的一片漆黑,嚨沙啞地發不出聲來。
裴西宴見一直不說話,也不催促。
就那麽安靜的坐在的床邊等待。
可竭力抑製的痛苦與愧疚,一點一點摧垮了他,讓男人向來直的背脊都被彎了一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