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嫣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‘他的手上紋著一朵罌粟花,他的皮是冷白,花是暗紅的……’
池嫣回憶起那天裴西宴在耳邊細致的描述,那些形容詞與照片裏的那個略顯模糊的畫麵,
對上鉤。
“你現在在哪?”
忍著心那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