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朵罌粟,像是不聲,一寸一寸的侵他的。
裴西宴越想,腦袋愈發的脹痛,像是有無數隻的螻蟻在啃噬著。
池嫣瞧見他痛苦的模樣,不願讓他再深想。
“阿宴哥哥,我們先去看看小景吧。”
池嫣牽著他的手,往嬰兒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