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‘死’字,簡安寧沒說出口。
倉皇地掛斷了電話。
池淮州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目依舊久久地落在手機屏幕上,深邃的眉眼之間,攜著一層森冷的戾。
他將車子調頭,往酒店的方向開去。
不過十幾分鍾後,他便趕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