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宴間艱難地吞咽了下。
聽到池淮州說‘沒事’兩個字,他這才緩緩地直起腰。
然而,這會他並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欣,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痛苦,一點一點地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行,你算,狠狠的算。”
他抑著那陣心如刀絞,聲音低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