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宴低嗤一聲,“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我不會再回頭看,而你,也早就為了一個過去。”
每一個輕描淡寫的字,都像是淬了劇毒的利刃,割裂荊祈的皮。
他微仰著頭,看見清晨的過茂的叢林枝丫星星散散的灑落。
分明是一道溫暖的,卻刺的他眼睛很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