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怎麽做?”
裴西宴眸中是如烏雲境一般的暗沉, 那寒氣森森的聲音,似乎是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。
荊祈看著他妥協的樣子,輕輕的挑了下角:“我給你選擇的機會,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,隻要我覺得你夠誠意就行。”
向來殺伐果斷的男人,那一刻卻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