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不能想的太容易了。
他可是荊祈。
自從逃出瘋人院,割斷那拉裴西宴上岸的繩索之後,荊祈就知道,往後餘生,不管怎樣,他必須好好活下去,否則,又怎麽對得起他割斷的那繩索,那個被他留在深水裏掙紮的人
?
他‘借’了他一條命,就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