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算蔡聰聰不多,讓紀晨風太過深我的圈子也不是什麼好事。他不需要知道我的家人,我的朋友,我認識的人都有誰,就像寵狗永遠不需要知道主人每天出門是在做什麼。
想著晚些時候再跟紀晨風說取消晚餐的事,沒有再看手機,一本本翻閱完了架子上的雜志,還因為喝了太多咖啡去了好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