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他的懷抱,我轉快走幾步到洗手池前,為了讓自己盡快擺缺氧的恍惚境況,彎腰用涼水洗了把臉。
比天氣更冰冷的水流沖擊著皮,寒冷如一把刺刀,直直扎進大腦。
我瞬間清醒過來,雙手撐住臺面,看向前的巨大鏡子。
雖然還有些紅腫,但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