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雖然喝醉了,但紀晨風還算聽話,之后好好盯著腳下走路,真的沒再說話。
等好不容易將他送到家門口,我大力叩響鐵門,只想嚴善華快點出來把這沉重的包袱接過去。
“我可以說話了嗎?”紀晨風問。
“你不是已經在說了嗎?”我又敲了幾下門,不甚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