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呷了口酒,看回遠城市夜景,沒再搭理對方。
“桑總,上次是我不好,您大人大量,千萬別跟我計較。”盧歲也是沉得住氣,這樣都沒走,說著還起從路過的服務生托盤里取過一杯威士忌,朝我敬了敬道,“我自罰一杯,您隨意。”
好煩,為什麼天氣這麼冷還有蚊子到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