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對結束時,我喝了烈酒的關系,酒勁開始上來,不僅頭暈,還走路歪斜。
此時的鄭解元狀態比我還不如,早就醉的不省人事,服務員們則不是忙著安排代駕就是忙著給客人車,也都招呼不到我。我只能自己著墻,忍著眩暈往電梯口走。
腳下一絆,差點摔倒,還好被旁人眼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