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晨風坐在床沿,耳朵上重新戴上人工耳蝸,也穿好了服,正擔心地看著我:“你還好嗎?”
理解歸理解,還是覺得惡心……覺腸子都要爛掉了。
手背輕輕過我的面頰,紀晨風又問:“要喝點水嗎?”
抬起綿無力地手,前一秒都還以為自己會罵他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