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在紀晨風進套房的時候,我就已經醒了,只是故意躺著,等待他的醒服務。
結果他遲遲不來,不知道在外頭磨蹭什麼。
搞什麼?不要他他是要,現在想要他了,反倒拖拖拉拉的。等不下去,套了浴袍,我輕手輕腳拉開臥室門。
客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