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搭在額頭上,我對著黑暗喃喃自語道:“紀晨風才不會這麼好心給我糖吃。他當了爺,哪里還會記得我?”
本已經不再疼痛的傷口忽地升起銳痛,伴隨溫熱的落面頰。
我困地爬起。
傷口裂了?
沒有開燈,我黑進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