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著眉,略顯茫然地睜開眼,雖然不愿,但還是聽話地在我的哄下站立起來。
看得出他和簡行喝酒不是第一次了,奇怪的是簡行似乎并不知道他酒量其實很淺。
以前就覺得神奇,怎麼會有人醉得這麼不明顯的?不吵不鬧,對話自如,甚至還不忘收拾自己喝完的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