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推開門,臥室拉著窗簾,有些昏暗。紀晨風側躺在床上,果然又沒有摘人工耳蝸。
關上門,手指落到耳廓,想要替他摘掉機,他卻在這時醒了過來。
“別。”他避開我的手指,困倦得都快張不開的覺。
“戴著睡不舒服。”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