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我愿不愿意給你一個家?”紀晨風湊近我,輕聲道,“當然了,怎麼可能不愿意呢?這一天我等了太久。”說完,他吻上我的。
與平靜的聲線不同,吻得用力而深。
我激地抱住他,在天的最高點,在落日余暉的見證下,與他結了這一永不離棄的誓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