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二樓,紀晨風始終靜靜聆聽他的挑撥,沒有回音。
“總有一天,他會忍不了離你而去。”
走在前方的紀晨風聽到這里停下腳步,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得沒錯,我確實和他截然不同。我從小生活在蠅城,因為耳朵的原因,沒被人欺負。”他從手上摘下什麼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