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是厲致誠和齊逢昌的杯子了。
盯著看了一會,就過去把房間門關上,反鎖,然后重新回到床上躺著。
不過想了想,狂跳的心里還就慢慢的安穩了下來。
雖然齊逢昌剛才說了一些對不是很有利的話,但是聽厲致誠的意思,應該是不打算對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