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上了鎮痛的藥,現在就是覺得麻麻的,至于耳后,拉拉的疼,卻也不是不了。
厲墨吐了一口氣,沒說話。
車子一路開到了唐黎的住,唐黎解開安全帶,厲墨就抬手了。
他是著唐黎耳后包扎的紗布,“一會我再過來。”
唐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