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嬸在旁邊也有點著急,這顧朝生,還真的是不會看臉,而且也有點沒臉沒皮了。
這是什麼地方,面前的人是誰的人,他仿佛一點數都沒有。
顧朝生抬手,了唐黎耳后的紗布,只當做沒聽見唐黎的話,“你當時怕不怕啊,這要是劃在臉上,可就真的和某些人一樣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