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淮君過來,把抱在了懷里,聲音很溫,“怎麼還哭了,看見我不高興麼。”
齊云蘭了眼睛,聲音低低的,“高興,自然是高興的,只是……”
深呼吸一下,“一直都這麼的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。”
班淮君拍了拍的背,沒說自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