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致誠語氣帶著寵溺,好像只是對一個任的晚輩,進行一次并不嚴厲的說教。
厲慧的涕淚糊了一臉,“我求你了,我求你放了我,我保證我這次離開,再也不會回來了,或者,我可以出國,我離著你們遠遠的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厲慧的聲音聽著很是凄慘,可惜厲致誠一點也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