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收了視線,聲音很清淡,“今天怎麼去醫院了。”
溫晶如早就想好了回答,坐起來靠著床頭,“前兩天冒,一直鼻塞難,吃了藥效果不是很好,然后就去醫院做霧化,這幾天都有過去。”
不用厲墨問太多,自己就說,“醫生說,這一茬流就這樣,沒什麼大問題,藥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