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夜未睡,想了一晚上,最后還是決定來找厲墨問問。
這個事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和厲家不開關系。
上次厲致誠在病房那樣的一番話說出來,總覺得是厲致誠的警告和提醒。
厲墨當時的表,有點不太耐煩,沈枚覺得,他這邊應該是個突破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