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子我替賠
棠緣嚨一,竟找不到自己的聲音。
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,如同刀刻斧鑿,是這五年裏無數個日夜在與同床共枕的臉龐,此刻卻居高臨下,冷冷的睥睨著。
那淡漠疏離的眼神,五年前卻曾是在昏暗中抓住的一束,曾以為是上天憐憫,賜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