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晴故意把“勞”這兩個說得別有意味。
顧皓庭掛斷了電話,繼續去窗臺煙。
衛生間的水聲漸漸消失,接著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。
應該是在用浴巾。
顧皓庭嚨了,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窗臺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林悠把上的水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