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皓庭抹去臉上的淚珠,擁住,讓的臉靠在他的頸窩。
他長長嘆了一口氣:“悠悠,你連聽都聽都不下去,怎麼可能沒關系。”
林悠的心口像被一把未開刃的匕首凌遲著。
一下一下,疼得心都麻木了。
顧皓庭說的沒錯。
只要一想到顧皓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