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著一件很舊的灰白T恤,領口已經卷了邊。
量不高,理著幾乎頭皮的寸頭。
佝僂的著背,一雙失了神采的眼睛出茫然神,排在隊伍的最后。
他旁邊有個男生在跟他說著什麼。
他只是木訥的點點頭。
即使七年沒見,即使他戴著口罩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