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呀!我錯了,炎大哥,饒我一命好不好,司爺這幾天心不好,過幾天再說行不行。”
幻一瘸一拐的跟在炎后邊,一路上磨泡,自己是負責警戒的,這還是第一次讓跟到這的人逃跑。
回到暗營,幻拿起桌子上的水杯,猛灌一大口。
“這個家伙,蹬鼻子上臉,竟然讓我以他的名字